精品课堂第一课 | 贾康:阴晴不定的“中美摩擦”,请牢记邓小平这几句话

浏览量:1542   / 时间:2019-01-30

过去一年来,毫无疑问,中美贸易摩擦成为世界上的高频词汇和最大新闻,世界的局势也因此变得飘忽不定。

一百年来,随着局势的不断变化,中美关系时好时坏。从庚子赔款后美国颇具情怀的援华到冷战时期“不共戴天”;从中美建交发展到如今的贸易摩擦;作为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中美何以走到现在?是丛林法则般老大对老二的必然打压,还是社会发展的必要路径?
作为贸易摩擦被动接招的中国,如何处理好与美国的关系,也成为影响中国未来10-20年发展的重要决定性因素。
而市场依旧弥漫着阴云。这个时候如何把握确定性?
值此之际,BU俱乐部严选精品课堂沙龙开年第一课于2019年1月13日圆满举办!在波云诡谲的中美关系阴影下,本期演讲嘉宾贾康先生从历史谈起,梳理了100年来中美关系发展的历史脉络,并结合邓小平和当下国家领导人的权威发言,回答了“中美为什么要有一千条理由搞好关系”的理由,以及如何在把握今日不确定市场上中的“确定性”。
陈总致辞
BU俱乐部创始人、接力中国创始人陈豪致辞
周老发言2
凤凰网创始人、美中新视角基金会创始人周志兴发言
合影2
与会嘉宾合影
这次活动是BU俱乐部发起的《BU严选精品课堂·看十年》系列的第一期,也是聪明投资者价值研习社第九期。全程干货满满,读者诸君慢读。



01
贸易摩擦起因

贾康先生从贸易战的起因开始,做了精到的分析,之所以有这样一场贸易战,是因为在以贸易“比较优势”互惠原理所形成的互通有无之后,还有其不能解释的部分,还有摆不平的事,就称为摩擦,甚至上升到贸易战。
不同国家依据资源禀赋的发展潜力,在战略地位上以比较优势的原理,来形成贸易的通盘安排,这种在经济学上的比较优势原理,可以解释很多贸易和经济现象,但也有明显局限性。到了贸易保护主义的场合,比较优势原理就无能为力了。
贸易保护主义的基本理由。一是一些新兴经济体说,我要保护自己本土幼稚产业,需要有一些保护以减少冲击,另外是贸易双方中有一方感觉不公平,原来的平衡就必须打破,这也不是比较优势能解决的问题。
比较优势在后发经济体运用这个原理去指导实践时,会碰到天花板,比如中美贸易过去发展一度很不错,但也始终存在矛盾问题:一方面美国说我们有大量逆差,希望中国减少对美国的顺差;另外一方面始终存在对中国的禁运清单,我们想买高端产品、技术,出多高价格美国也不卖。这就是碰到天花板后,必须以另外的原理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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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严选·精品课堂《看十年》第一课现场  贾康教授在现场

02
当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中美关系回顾

中美关系这一被称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对其作个追溯的话,我觉得最开始阶段,美国方面主导的表现应该讲是很有“情怀”的,典型的表现是有庚子赔款以后,美国人主动考虑把这笔钱返回来在中国发展教育和医疗:建设清华学堂和资助留学生是办教育,成为北大清华的基础;建设协和医院是办医疗——我注意到洛克菲勒家族的掌门人当年以极大的热情做了非常精细的考虑,随着硬件还有软件,以全套的支持要把中国的现代医学发展起来,培养出了后面中国医学界一大批带头人;还有后来抗战中的飞虎队,美国人到中国来支持中国的抗战,而且牺牲了好几千人。这个阶段主要是体现了“情怀”这个关键词。

到了1949年以后,中国对苏“一边倒”,迅速跟美国形成对立。这时的主题词变成了“热战-冷战”,即朝鲜战争的热战之后又跟着两大阵营的冷战走,当然这也使中美关系陷入低谷。中苏交恶后,主题词可称为“战略”,中美两方的战略考虑不期然走到了一起,这就让中美步入下一阶段,共同遏制苏联,尼克松应邀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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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结束10年动乱,邓小平访美,近年国内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纪录片《9日旋风》,讲述邓小平访美9日——当时邓小平形式上尚未走到最高权力中心,但其影响力已经奠定了基础,美国按照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标准接待了邓小平,邓小平访问美国9天好评如潮,现场非常随和,欣然戴上牛仔帽,见到小孩会抱起来亲一口,特别是当时跟卡特的交流,得到美国方面的默许,要收拾越南。
这个阶段是“战略”。到中美建交后,更多的是“利益”。互利的过程中也摩擦不断,最严重的是美国人找借口袭击我们南斯拉夫大使馆,解释为军用地图出错,但底牌肯定不是这个(按现在的网上说法,看了一些材料,都认同是有意来打的),另外还有南海撞机事件等。但随后“9·11”出现,对抗恐怖主义这个共同利益,把双方又拉到了一起,美国调整战略重心和中国形成进一步合作。遂有了中国入世以后相当好的一段双方关系在利益方面的共享期,被人称为“中美国(Chimerica)”。

从“G20”到“G2”,中美关系成为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影响世界格局。入世后,中国从完全遵从WTO规则也推进到成为新的规则的制定者之一。然而不期而至的是,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原来主题词的利益演变成竞争为突出特征,成为主导因素,这就是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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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变怎么来的?要从另外一个战略思维考察:中国用比较优势战略发展充其量可称为常规发展,而常规发展不解决中国现代化的问题,中国自工业革命以后,丧失了作为大国的影响力,落伍以后一路积贫积弱。现在需要大踏步跟上时代,实现民族复兴和现代化中国梦,必须有一个超常规的发展,这个战略思维必须是“赶超战略”从追赶到赶超。
到2050年,总量上中国将早已超过美国,但人均指标仍会落后,但争取中国至少跟美国在国际地位上是一个台阶了,不是现在的一高一低。综合实力演变有一个过程,美国人一旦意识到老大地位受到威胁,拐点出现——美国国内出现空前一致的认识,要对中国实施遏制(无论过去对中国是鸽派还是鹰派),很多人都说,这跟特朗普是否在台上关系已经不大。
可以看看萨默斯在2018年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发言里的一段话,他说:“几千万美国人对就业保障、孩子未来机遇越来越没有信心,这不是中国的错,但他们却把中国的成功,视为对美国构成了负面影响……此外,中国一方面强调自己仍是发展中国家,另一方面又宣称已走向世界舞台中心,将在各方面发挥影响力,甚至试图改变规则,鱼与熊掌都想兼得,也让美国人感到厌烦。”这个话有情绪,但也显示出其对中国典故的熟知。从这里我们值得作出一个反思,即:中国过早地高调出现在世界舞台,这是失策之处。
讲堂
BU严选·精品课堂《看十年》第一课堂现场

03
为什么要搞好中美关系?看邓小平的回答

我们始终说自己是发展中国家,但很多宣传是一味突出“厉害了我的国”,一些学者跟着论证,“中国的综合国力、制造业实力、科技创新能力”分别全面超过美国,那不是世界老大吗?这样激活了美国人对中国的警惕和形成空前一致的对中国的打压态度,“把中国本来还能争取的韬光养晦的8-10年时间”浪费了。

借此,我们可以很好反思:邓小平所说的我们战略思维的基本要点。邓小平在访美时飞机上,李慎之问邓小平,“我们为什么要跟美国搞好关系?”邓回答:“前面几十年,跟着美国的国家都富起来了”,邓小平认准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我们必须要富起来,那你怎么富起来?常识层面就是要跟美国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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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之后,邓小平重申这种思想,仍然要跟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搞好关系,包括向它们学习和欢迎它们来中国投资等。后面跟着的是邓小平说的几句话:“冷静观察、沉着应对、善于守拙,韬光养晦、决不当头、有所作为”。

邓小平的意思即是,我们知道中国自己的短处,必须立足于补短考虑中国发展和致富。跟着的还有十分重要的一句话:决不当头,说这个头我们当不起,当了反而会使我们的许多优势都丢掉了。这是一个很务实的考虑。中国怎么发展和富强,前面这些要领带出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有所作为。

04
阴云弥漫,如何把握确定性?

现在不确定性来了,市场弥漫着阴云不可忽视。这个时候如何把握确定性?
一定要坚定不移掌握好邓小平带有很高水平的通盘战略思维与智慧。同时我们心里有数,要认识到中国的工业化、城镇化后面还有十分可观的发展空间,世界上许多有心的投资者,其实都还在盯着中国市场。我们的潜力、韧性、抗受力,回旋余地等,所形成的战略定力,是我们自己可以把握的确定性因素。
 “善于守拙、有所作为”,确定性就是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来进一步解放生产力,另外把中美关系处理成“斗而不破”,多边博弈,尽可能形成反过来扼制美国的打压这样一个局面。

我们要趁势做一些妥协。贸易战只是中美关系作为一个冰山于海平面以上直观看得见的部分,底下一定是全面的考量与连带关系:经济实力,科技创新能力,金融的影响力、辐射力,军事方面考虑到极端情况的对抗,还有就是软实力这方面的较量。在这个全景视角考虑,中国远远没有达到跟美国可以去做什么对决的平台,你根本不要想在这方面采取什么决一死战方案。网络上面有的评论说,“宁可战死不当美国奴”,我就忍不住做了个评论:“战死就没有中国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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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博鳌论坛,国家领导人带头宣布了一系列措施:降低关税、放宽准入。贸易战是坏事,但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比如降低关税中的药品和汽车,如《我不是药神》所表现,中国大多数有癌症病人的家庭将得到实在的好处。而汽车方面,随着老百姓收入提高,有些人就是心仪一些外国货,这时候关税一降,可能会少花几十万,老百姓也可能遇到实在的好事。当然这些仅仅是局部。更重要的是有了外部压力,也会使压力变为动力,促使我们在改革深水区“啃硬骨头”攻坚克难,这是中国解放生产力必须抓的“关键一招”。同时,也促使我们进一步扩大开放,如放宽金融准入——这一对于外国投资者来中国投资有帮助。
比如马斯克,前些天和上海市市长应勇签约建全球最大外商独资单体工厂,500亿人民币投资金额。这两天又到把特斯拉开到中南海,与总理见面。之所以有这样的大手笔,就是又得到看好中国市场潜力背后放宽金融准入的助力。金融准入放宽后,会有更多外资减少阻力,到中国开展投融资活动。这些都是属于做好自己的事情,可以“变坏事为好事,变压力为动力”,那么我们就有可能逐渐地“变被动为主动”。美国是以丛林法则,要打压老二的:而中国要做到的就是一方面正视中美关系的这种质变,另外一方面要努力争取给它一些反制,要坚定不移地做好自己的事。
之前的一轮风波,是在邓小平努力下,以南巡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目标模式,才有后来中国改革开放40年时可总结的辉煌成绩。面对新的中美关系变局,我们应该重温邓小平大手笔的战略思维:“善于守拙、有所作为”。当下要争取在90天窗口期,达到一定的阶段性平衡。

在中国远远没有达到可和美国对决实力的情况下,怎么处理这个中美关系上所谓的质变?要争取最好的情况:打打停停,停停打打,逐渐往前推着来,把握好邓小平当年给出的基本战略:市场化经济改革,全面开放支持中国的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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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时间是中国最好的朋友

如要以几十年的时间段往前看,如果中国能够避免矛盾的凸显与积累越过临界点、能够大体消化这个矛盾凸显期的话,在时间这个“最好的朋友”的帮助下,应有信心以改革开放之路使中国的现代化道路越走越宽。
有的学者以数据画出了一个曲线,很有意思:美国从1900年开始到2017,GDP总共翻36倍。那么中国从2017年向前找一个总计GDP翻36倍的过程,那么是从1987年(改革开放已经走了8年)开始的,两国GDP翻36倍的两条曲线高度一致,但时间轴上中美是1:3.9!
这就是中国在工业革命落伍以后“蓄之既久,其发必速”的直观表现。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又碰上全球化和核威慑的天赐良机,能不能继续这样,真正与全球一起按照共赢逻辑走出一个和平发展、和平崛起之路,这是我们应做出一切努力来争取的前景。
按照这个框架来理解中美关系,我觉得我们现在可做的事情,确实还非常值得把它排列一下,能不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建议?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些改革里,我认为一定要好好反思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有些地方如老百姓所说的是“打右灯往左拐”,甚至“打双闪开倒车”:宁左勿右的氛围,一轮轮喧嚣起来的什么消灭私有制,民营经济退场,说起来都人心惶惶,跟十九大文件完全对不上,但是说这种话的人他们却非常有安全感(确实他们没受到什么威胁)。总是有这种暗流涌动,翻成明面上是在否定党的基本路线,这方面能不能有更坚决的态度来遏制?

06
和平与发展是永恒主题

邓小平80年代总结学者研究以后说我们时代主题变了,时代的主题现在是和平与发展。学理上对此是完全可以论证的,而这一全局认识框架之下的战略思维、战略设计的原点,非常非常可贵。当时邓小平说了这个话,似乎并没有多大冲击力,但是这几十年,我做研究中反复思考,觉得他实际上是非常关键性地否定了从列宁主义到毛泽东时代所认识的那个“战争与革命的时代”的战略判断——从原点认识到整个逻辑链条展开的不一样之处,决定着我们党的基本路线,“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一百年不动摇,是完全顺理成章的。
所以,现在中美之间在以上说的共享经济和核威慑合在一起这样的时代特征下,对中国仍有宝贵的战略机遇期,提供和平发展重要的保障条件。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中国有可能继续缩小与美国的差距。这是符合人类文明提升规律的。大家共同的前途之所在,是你追我赶之中,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

总的来说,我们要淡化意识形态。社会的发展中,没有必要整天扯意识形态,缓和贸易摩擦,不可能任何一件事都讨论姓资姓社。总书记说,我们有一千条理由跟美国搞好关系,没有一条理由跟美国搞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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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关于中美关系,8大建议

我有以下总结性的八条建议:
第一,淡化意识形态,不要陷在意识形态里。要务实地认定前边几十年间跟着美国走的都富起来了——这是常识告诉我们的、合作竞争中为基本的统计现象支撑的我们应有的考虑。在中美交流这方面,应该继续充分展开。中国向美国充分地学习,一定是必要的。华为被美国打压得那么狠,但任正非到美国去了以后,由衷地钦佩美国的高科技,反复强调好好地向美国学习。其实这是一千条道理里的一个非常务实的角度,而没有一条道理要搞坏。当然综合起来,在战略、策略上说,该反制的,还是得反制。
第二,“韬光养晦”。这个说法可能翻译上已经说出去了,一些人已经形成一个中国在“耍滑头”的概念,但实质上就是邓小平前面那句话“善于守拙”,就是我们自己要实事求是、有自知之明地看到确实很多地方技不如人——前些天科技日报已经列出了几十个核心科技领域我们的短板是怎么个样子。

当然我们也有少数走到前面的,如高铁整装能力上,在当前这个阶段,高铁350公里左右时速,中国在招投标方面是最有竞争力的,但是高铁用的轮轴,中国还一根都做不出来,完全要依靠进口,这都是我们的短板。“善于守拙,韬光养晦”告诉我们的是不扯旗,不当头儿,专心致志做好自己的事情,邓小平说那个头我们当不起,很多优势反而就都会失去,这对现在有非常强烈的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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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定要坚持全面开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从全球来说是没有什么硬障碍的。大逻辑上讲,你要和平演变我?我还要和平演变你呢!真正的自信在于谁能更好认识与顺应客观规律。摩擦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但总体来说坚持争取共赢,是要管小道理的大道理。
第四,中国要非常好地扩大内需。领导人已经注意到了,现在一系列措施正在部署。扩大内需一个是投资,一个是我们现在说的投资后面应该跟出来的“以活力和向好预期支撑的消费”。将近14亿人的大市场,回旋余地这几年已经表现,我们出口这方面实际对中国增速的支撑力,已经下降到很低水平了,统计下来,在2016年已经表现为负的支撑力了。
所以,这方面我们要有一定的信心,现在种种不良的心态、不良的预期很多,观察下来是有夸张特色的。等它得到消化、收敛了以后,更多的东西有利于我们凝聚这个扩大内需的信心与取得实效。
第五,改革一定要攻坚克难,现在应该肯定的一些东西,还是要继续扩大战果。比如三中全会提前召开以后对大部制改革,有今年两会上的部署,这是多少年来没敢动而终于动了的实事。这次个人所得税改革跟出的轩然大波,已经有可能乘势解决养老金的全社会统筹,这个攻坚克难的问题——这是部门利益阻碍了多年的事,现应该乘势攻坚。
在企业混改这方面要借助PPP,很多具体正面设计的混改做不下去,但要一做PPP,就会发现那个特殊项目公司(SPV)天然就是一个政府根本不想一股独大、给民营企业、社会资本充分空间的混合所有制。靠这种东西,让大家、让全社会去看,而不是陷入邓小平说的争不出结果的那种争论。还有司法改革,这对于中国太重要了,现在民众对于中国司法的信心已到了很低的水平,这一定要改变。

第六,我认为“一带一路”这个倡议还是有它非常合理的内核的,应循序渐进,向西为主,扩大联系和影响。这个过程中锻炼中国人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复杂的事情,怎么样跟大家一起和平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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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人民币国际化方面中国要长期打算,一定是几十年的过程。势必要走到中国有能力“自拆防火墙”,使人民币在资本项目下可兑换,其后中国才可能真正实现全球化中的现代化,这一定是对我们的一个综合考验。
第八,提升中国软实力。这个事情是大文章,中国真正实现现代化,这个问题不解决不可能。

08
谈宏观经济:中国如何跨过中等收入国家陷阱
 

中等收入陷阱是一个统计现象,是客观的世界发展之局中可观察到的真问题。前边60多年,世界上100多个达到中等收入的国家和经济体,只有12个能真正跨过中等收入陷阱。中国能否跨过去,坐稳高收入经济体的门槛?对于要完成现代化“中国梦”的中国而言,这是一个顶级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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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全面研究,我们不接受关于“中等收入陷阱“的“否定论”,也不赞成完全的“乐观论”,应该持有居安思危、防患未然的战略思维。中国必须在贯彻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战略方针中,化解潜在威胁,力求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经受住这一历史性的考验。应强调,如何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是“世界的局,中国的坎”,这攸关国家、民族、公众命运的历史考验在即,陷阱必须跨越。
引领新常态和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需要不断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其中包括放松中等收入阶段的供给侧要素约束,涉及建立土地流转制度、培育人力资本、解除“金融抑制”、激发微观经济活力、建立健全配套制度等。

09
谈税改:没有降低最高边际税率是一个遗憾

日前,新一轮的税改在进行,总体正面意义不用多说。但新一轮个人所得税对企业特别是科创企业高端人才影响比较大,最高到45%的税率。这可能导致部分高端人才外流,跑到香港、国外从事工作。只是把劳动收入作了结合,又没有把最高边际税率往下调,这是这次税改的一个缺憾。
贾康聊北京停车场建设背后的投资机遇

10
租房纳入专项扣除,房地产税要加快立法

专项扣除是很好的,租房纳入专项扣除,按照原来要求,要写上房东是谁,于是房东信息会给税务局,结果房东不干了。过去大量的房东出租房子是逃税,现在一下子信息曝光,房东便表示你要是曝光信息,我就不租给你了,或者将新增的税负转嫁到房租上面。只要是卖方市场,这个税是可以加得上去的,这也变成了很尴尬的事,需要缓和紧张情绪,柔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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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房地产税,将促使大量空置房进入租房市场,市场房源增加,租金此时就不能想涨就涨了。

房地产税是大家讨论起来皱眉头的事。我认为,房地产税改革势在必行,不可能设想,中国走向现代社会,而没有现代税制。我们要慢慢向这个方向靠近。

现在“本届人大5年任期内启动房地产税立法”已经过去一年,还剩四年。一旦启动立法,大家应该积极参与立法过程中的公共讨论和寻求最大公约数。完成立法后,从一、二城市到三四线城市必会分步实施,立法中要处理好免税扣除这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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